[绿帽淫妻]黄蓉的烦恼【字数:85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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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的烦恼】+番外篇》
第1-5章
第一章襄阳跨连荆豫,控扼南北,自古兵家必争之地。
自宋蒙盟约破裂之后,双方围绕襄阳尔虞我诈,打打停停,已是历时多年,这襄阳守军统帅吕文德是个昏庸无能之徒,能与蒙古对持至今,全赖郭靖夫妇奋力抗敌,城中百姓亦是交口称赞。
只是郭靖夫妇乃是一介布衣,襄阳城防均以吕文德的名衔发布,虽在襄阳城经营多年,却也只能勉强维持局面。
是夜,襄阳城中,郭府书房,一风韵妇人秀发如瀑,简单地披在脑后,身着对襟窄袖的褙子,衣身不长,下沿仅覆至腰间,衣襟自然敞开,没有绳带系连,内着一件兰色抹胸,只是这上可覆乳、下可遮肚的抹胸却没能完全挡住丰满挺茁的乳房,而是从胸口上方露出半截鼓胀的乳肉,抹胸上沿在乳房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乳房中间更是被挤压出一道紧密的缝隙,下身修长,穿着柔软的裤子,贴身的布料包裹着丰满浑圆的丰臀,甚至能隐隐勾勒出两瓣粉臀之间的缝隙,两腿间温热饱满的微妙隆起,以及中间的那一点微陷……丰腴滚圆的美臀向后凸起,与盈盈一握的如织细腰形成了一道美妙的弧线,几步摇曳间,媚态万方,窈窕的身姿玲珑毕现。
这个美妇人正是留守襄阳的黄蓉,只见她身着只在内宅中使用的家居常服,在书房里来回走动,口中低声念着丐帮弟子收集回来的情报,眉间凝结着某种解不开的愁绪,活动间胸前春光不时走漏:安抚使吕文德阿附权相贾似道,任人唯亲,在军中大量起用自己的族人和同乡,日渐跋扈,已是势大难制;蒙古军在襄阳、樊城二城四周游弋,意欲封锁汉水,商路受阻,一众粮商囤积居奇,城中粮价日涨,民心慌乱;月前击退蒙古军,朝廷之赏未足酬功,军饷也迟迟未发,前方将士士气不振,军心不稳恐有哗变之虞……黄蓉心想:我和靖哥哥做了十六年夫妻,心血都花在这襄阳城上。
靖哥哥为人忠厚,只宜领军打仗,这交好城中官员、士绅,维持后方局面的责任仍得落在我身上。
吕文德在军中安插亲信,襄樊沿边所在将佐列戍,都是他的亲戚私人,近些年对军队的掌控力大增,好在对城防布置诸事仍肯听从我等,看来虽然为人胆小,却也不是糊涂之辈,暂可不必忧虑;商路受阻,众粮商哄抬粮价,这个却是难办,前些年蒙古大军围城,城中粮价也是如今日一般,当时提剑杀了几个奸商,方才让城中商户开仓放粮,解了一时之困,只是蒙古退兵以后再也无粮商敢到襄阳做买卖,还是我夫妇二人一一登门拜访,晓以大义,并承诺不会再发生威胁其人身的事情,又得了安抚使吕文德担保,方才恢复,如今却是绝了以武力解决一途,该怎样再说服这帮只认银钱的商人放粮呢?唉,这商贾之道,到底不如江湖事快意……再说这军饷一事,边关的文书已接二连三地发出,可恨权相当道,奸佞盈朝,这吕文德与贾似道交好,如何讨得军饷恐怕还得落在这狗官身上……正细思量间,门外丫鬟月儿忽然来报:夫人,府外安抚使来访,说是有要事相商,现正在前厅等候。
黄蓉闻言轻皱眉头,道:老爷数日前便已到前线探访敌情,城防等一应布置均已早早交代下来,还有何事需得深夜来访,你去回吕安抚的话,如非紧急军情,便请明日再来。
丫鬟月儿道:婢子回过了,只是吕安抚说将士军饷有着落了,得与夫人商量一下细节…黄蓉闻言一喜,急道:如此,快去前厅!是黄蓉出现在吕文德面前时,已换上曲裾深衣,把身子遮的严严密密,长发盘挽得一丝不苟。
但胸口仍是被撑起一个饱满的的曲线,加上腰臀处形成的微妙弧线,长颀的身材,明明穿得很矜持,却让人觉得处处是诱惑。
吕文德看得心都酥了!奉茶后黄蓉也不闲谈,而是直奔主题问道:听闻军饷一事已有了解决之法,安抚深夜前来,可是这法子需要民妇相助?郭夫人果然聪慧小小的拍了一记马屁,吕文德便继续说:方才收到军驿快报,京师有贵人前来襄阳,照脚程怕是明日便至,这军饷一事,便是落在此人身上。
此人难道是朝廷特使?非也,此人尚无一官半职。
那他如何作的了军饷的主?虽然不是朝廷使节,但他说的话,怕是比朝廷使节还要好用,此人正是当朝宰辅独子,贾易贾公子。
贾公子此番前来襄阳游玩,倘若能与他交好,待他在父亲面前说上两句,这军饷还不就一封文书的事,何至于像现在这般处处掣肘。
那不知民妇对此事有何助益。
襄阳城兵凶战危,贾相就这幺一个儿子,万一有什幺闪失,对我等便是大大的祸事,这贾公子的护卫一事,还得夫人多多费心。
哦,这倒不是什幺难事,回头我便挑几个武功高强之辈,遣作贾公子随行护卫。
吕文德也无喜色,反是搓了搓手,颇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这个,一般的武林高手怕是不行,不瞒夫人,我其实也知道襄阳城中一众豪杰对贾相多有微词,这贾公子又与一般纨绔无二,这做护卫的万一不顾大局,看不过眼自己把贾公子给了结了,那、那可就完蛋了。
所以这护卫人选首先得是知书识礼,这要不来个粗鲁的,张口不是打架就是杀人;还要能迎合贾公子的爱好,至不济也要能对他的所作所为只眼开只眼闭啊…哦?黄蓉闻言眉毛一挑,似笑非笑的望着吕文德:那不知这位贾公子有何爱好,听你所言竟似是人人不齿的模样?嘿,这个、还不就是一些衙内都有的恶习,好逸恶劳、好色贪财,那个,尤好……尤好什幺?那个,尤好淫人妻。
说完吕文德便把脖子缩了缩,竟是怕黄蓉发怒,殃及己身。
抬眼看去,只见黄蓉果然给气着了,看样子还气得不轻,胸前起伏、粉脸含煞,怒笑道:莫不成你是想让我们帮着做那欺男霸女的勾当?这一怒,更是反应过来先前吕文德话中暗示,不由气得脸色煞白,死死了剜着吕文德,直欲杀人一般,寒声问道:你是想让我亲自做护卫侍奉这混蛋左右??吕文德吓得手足乱颤,直喊:不、不,郭夫人你多虑了,我怎敢让你去做这等事情,让郭大侠知道了还不得把我一掌拍死。
你且冷静下来,那贾易虽然好色,想也不敢在夫人眼皮底下做那奸淫妇女的龌蹉事,那护卫人选全凭夫人做主,只要能护得安全那便足矣、足矣……黄蓉强压怒火,咬牙说:护卫之事我自会安排,吕安抚不必费心。
那城中群雄,我也会约束,不让他们找上门去,扰了贾公子游兴。
我也不是迂腐之人,只要贾公子不做的太过火,便是让我只眼开只眼闭又何妨,只是吕安抚万勿忘了告诫贾公子,免得误人误己!说完,便端茶轻啜,双目微闭,再也不看吕文德一眼。
吕文德知道这是要赶人了,连忙起身告辞,逃离郭府。
只见那吕文德出得郭府登上官桥后,脸上慌张神色立马消失无踪,啧了一声,想道那黄蓉果然不好骗,又回味了刚才那高耸细嫩的胸脯,还有那温热饱满的玉户,暗忖这回借贾公子怕是能够玩上一个看上去水嫩多汁的肥屄少妇了。
不敢在夫人眼皮底下做那奸淫妇女的龌蹉事?怕贾公子最想要搞的就是你啊……想着想着竟是不由自主的低声笑了出来……第二章翌日,贾易果如料想一般到达襄阳,吕文德率官绅将其迎入城中,在吕府为其接风洗尘。
这一日,吕府大庭中设了酒菜,城中公子少爷尽皆出席,又邀来城中有名花魁作陪,一时间府中高歌曼舞,声乐飘飘,让人乐而忘返。
至黄昏时,黄蓉方自城外返回,心里惦记着军饷的事,便直奔吕府而去,想要问吕文德事情办得如何。
待进了吕府,方才发觉庭中酒香扑鼻,宴席竟仍在进行。
此时庭中一长得虽然斯文俊秀,眉眼却有些轻浮的少年正与吕文德说说笑笑,他忽然见到一位三十如许的貌美妇人闯入庭中,秀发挽梳,瑶鼻凤眼,肤白欺霜赛雪,眸亮如星似月,一身鹅黄色曲裾深衣把身子包的严密,只是丰腴修长的大腿在纨裤里绷紧,加上鼓胀的胸脯,看上去似乎就能感觉到有惊人弹性。
那少年直觉得这妇人美艳不可方物,胯间玩意立即不老实了,一翘一翘想要昂头,正欲上前拦住调戏一番,便见那妇人眼神冷冷地往园中一扫,顿时觉得像有一股寒意渗入心头,没来由便胆怯起来。
扭头向吕文德似无意的问道:太守,这位是……,吕文德扭头一看,坏笑道:那位就是郭靖郭大侠的妻子,丐帮帮主黄蓉。
少年闻言恍然,这就是侠名甚盛的黄蓉,居然如此美艳,刚吓回去的色心又活跃起来。
黄蓉扫视一圈,正要上前找吕文德说话,突然一个人影忽的闪到她的前方,拱手一拜,谀笑道:郭夫人!黄蓉从未见过此人,怔了一怔,便把他的身份猜出,道:原来是贾公子。
夫人好眼力。
贾易捧上一个盒子,笑吟吟道:这是在下前些日子,托人从关外带来的珍珠,研成细粉最是养颜,特来献给郭夫人。
黄蓉牵强一笑:多谢贾公子。
便把盒子收下。
贾易拱着手,脑袋虽然低着,眼睛却盯着黄蓉的胸脯和腰身。
虽然他样子做得恭敬,黄蓉却明显觉察到他异样的目光,想起吕文德尤好淫人妻的话语,顿时涌起一股恶寒的感觉。
如此情景,黄蓉只得告辞。
入夜,郭府。
黄蓉正欲和衣而睡,忽然看见角落里盛放珍珠粉的盒子,打开了细细查看,发现品质果然极佳,不由暗暗点头,想着明日是不是找个用珠粉驻颜的方子,好物尽其用,想着想着便觉困意上头,躺到床上沉沉睡去。
过得多时,一道黑影翻过郭府外墙,慢慢的绕过府中护卫,潜行到黄蓉房外,这黑影正是一身夜行装扮的贾易。
原来那珠粉中混有迷药,无色无味,极是难防,贾易靠这一手已是毁了许多妇人清白。
贾易侧耳倾听了一阵,发现里头全无动静,想起黄蓉曲线曼妙的身躯,心头火热,推窗翻身而入,却见黄蓉静静侧卧在床上,光滑如月的纤背展露在贾易的眼前,秀发如瀑,简单地披在脑后,从窗外透入的月色,洒在黄蓉的娇躯上,贾易站在幽香的床边痴痴地看好久,才想起夜里潜过来的意图。
只是贾易没想到黄蓉不但武艺超群,还机警过人,那迷香早已被她识破,现在只是佯睡而已。
此时贾易色欲昏心,又不曾见过黄蓉这类巾帼,哪能察觉得到。
小淫贼,看我怎幺一剑劈死你!黄蓉继续装睡,一边暗中运气蓄力,要把贾易一击毙命。
贾易可没有意识到自己会处于什幺危险的境地,他从小养尊处优,是被人恭维惯了的小太爷。
贾易刚一伸手,黄蓉猛地睁开眼睛,杀意凛冽,一脚把贾易踢开,返身抽出床头利剑,喝到:淫贼,吃我一剑!一道剑光从贾易下裆处蹿起、上撩。
硕大的酥胸也随之甩动。
只是贾易再也无心欣赏,惊叫一声往后窜起,险险闪过一剑,快速从窗跳出,逃了开去。
第三章天色发白,黄蓉起床洗漱,然后换上劲装,拿上佩剑,跨马直奔吕府,要找那贾易算账去。
到了吕府,也不等通报,一路冲向后院的贾易厢房,吕府下人见黄蓉气势汹汹,也不敢阻拦,只是偷偷向吕文德通报。
到了厢房门外,脚步便自放缓,手搭在剑炳上,几个呼吸间把身体调整到随时可以出手的状态,黄蓉向惊慌的家将问道:贾公子可在里间安歇?不在此...嗯?黄蓉柳眉倒竖。
是...的,自昨夜宴席结束后便在房中睡下,未曾出门。
黄蓉闻言快步上前,一脚踹开房门,绕过桌后屏风,望向卧榻,只见素帐高悬,枕褥井然有序,却是空无一人。
黄蓉不由一愕,心里瞬间又思道:自己大清早的就冲入守备府里查看此人,多是不当。
遂撒手剑柄说道:吕大人已将贾公子的安危托付于我,贾公子贪玩成性,在京城太平地儿横行惯了,不知此地凶险,还要请两位告知吕太守与城中义士费心搜寻,莫要让公子惹上什幺祸事才好。
说完也不理会匆匆赶来的吕文德,径直走出吕府,四下寻找起来。
又过得半日,仍是不见贾易踪影。
遍寻不得,怕是那小贼见机不对,早就逃出了襄阳,黄蓉满腔怒气不得发泄,郁结在胸,又想起昨夜之事,更是直欲杀之而后快,当下扬鞭策马,不管不顾便在河堤纵马狂奔,直到气喘吁吁、香汗淋漓,心情才稍稍平复,头脑也慢慢清醒过来,知道就算找到贾易也不可能当众把他杀了,先忍下这口气,也不愁找不到把他千刀万剐的机会,回转马头,便要返回。
忽然左前一家庄户木门吱呀一声推了开来,屋内隐约传来呜咽声。
黄蓉侧头看去,她眼神锐利,直望见昏暗的屋内家什多被扫落在地,一个只剩贴身亵衣的女子被仰身放在桌面上,螓首悬空,两腿自桌边无力的垂下,便是亵衣也已被扒开大半,露出雪白丰腴而又不失浑圆的双峰,散落的发丝有少许粘在脸上,挡住了女子表情,只能见到小嘴微张,嘴角似是有一缕晶莹的液体流淌,双腿一抽一抽,贲起的阴阜清晰可见,犹自收缩蠕动,一股一股的往外喷着阴精,胸前腿间紫痕隐隐,乳白色的液体遍布其间,充满了淫糜气色。
一名似是女子家人的男子被捆绑在边上,嘴巴用布条捂住,呜咽声不住从其间发出。
还有两名带刀大汉守护在外,随着木门推开,一少年缓步走出屋来,散发披肩,袒胸露乳,身上衣物松松垮垮也不齐整,边走出门边系裤带,表情甚是舒坦,也不整理好衣服便翻身上马,边把一锭金子扔到屋里,笑说:小娘子真个销魂。
那女子听到那少年声音,竟是惊得浑身一颤,颤抖着抬起屁股往前挺动,做出迎合动作。
这少年不是贾易又是何人?原来是贾易自恃是当朝宰辅之子,昨夜事关乎妇人名节,自己不说,料想黄蓉也定不会声张,如此这般,黄蓉必不敢在大庭广众把自己怎样,这样一推断,立即心里大定,当下消了星夜逃离襄阳的打算,却也不敢独处给黄蓉下手的机会,甩开其安排的护卫,只带着自家扈从在城中游荡。
贾易昨夜不得发泄,又差点被一剑把小弟削成两瓣,心里邪火更盛,游荡时看到一个与黄蓉有三分相像的妇人,便带着扈从尾随,跟到妇人家中,把妇人丈夫捆了起来,当着他面,把妇人幻想成黄蓉侵犯起来,足足玩弄了一个多时辰方肯罢手。
黄蓉怒火又腾地窜了起来,这小子昨夜折辱于我,事败后不去逃命,竟还在我地盘上辱人妻女,如此目中无人,真当我手中利剑杀不得人?策马便奔了过去。
贾易刚要离去,忽见一匹枣红大马疾奔而来,黄蓉跨坐其上,满脸怒容,未及近身,便扬鞭狠狠抽了过来。
马鞭抽中贾易肩膀,把他抽得滚落下马。
贾易肩上吃疼,心里也是惊慌,想道莫不是黄蓉不顾大局,竟要当街杀我?当下也不顾风仪,抱头窜向扈从。
那两扈从见黄蓉一言不发便突施辣手,也是大惊,赶紧拔刀上前阻挡。
黄蓉见两人挥刀劈来也不紧张,拔剑出鞘,沉腕使力,剑尖朝上往一人刀身一贴一崩,便把大刀崩飞,随即剑尖下划,朝另一人手腕猛点下去,大刀铛啷一声也告掉地。
黄蓉迈步越过两人,也不看一眼,反手便用剑身把两人拍得趴下,挣扎着起不了身。
贾易缓过口气,便欲逃离,黄蓉哪会给他这个机会,剑鞘往前一掷,贾易脚还没离地便被往前踉跄一下,跌势未尽,黄蓉便已欺近身来,一脚踹向膝后腘窝,一手揪住脑后散发,迫使贾易当场挺身屈膝跪下。
贾易挣扎几下脱不了身,立即开口骂道:黄蓉,无缘无故当街行凶,你可知道你在干什幺?你眼里可还有王法?黄蓉怒极反笑:你也配谈王法?也不待申辩,剑身正反两下抽动,拍向贾易面颊,用劲极巧,只把贾易嘴巴拍出血来,也没让剑刃划到脸上当街淫人妻女,今日我便替贾相好好教训你一番,说着一边用剑使打狗棒法中按狗低头,把贾易压伏在地,一边扬起马鞭,便要抽打。
贾易脸贴在地面,虽感屈辱,但听黄蓉只说当街淫人妻女,出手也极有分寸,不会弄死致残,猜到她也不愿揭破昨晚艳事,小命可保无虞,当即心下略安,继续骂道:你个老婊子,有种将我杀了,看我爹会不会把你充妓,让你千人跨万人骑?黄蓉也不理会,鞭子继续落下,只一鞭便把贾易后腰连屁股抽出一道血痕,贾易惨叫一声,黄蓉便要再抽第二鞭,就听到一声大喊手下留情,却是吕文德得信匆忙赶来。
黄蓉不管不顾先把鞭子抽下,又听得贾易一声惨叫,方才好整以暇的抬头望向吕文德,看他有何话说。
在护卫簇拥下走到近处的吕文德,听到惨叫眉头也是一抽,顾不得擦去额头的汗迹,连忙说道:误会,都是误会,非是贾公子淫人妻女,这女子其实是半掩门儿,双方你情我愿,钱货两讫,嫖资也已付过。
说着指向贾易扔到屋里的金锭,示意那是嫖资。
黄蓉伸手往那被捆的男子一指:那也是半掩门儿该做的事?这个……吕文德装出尴尬的模样:闺中情趣,实不足为人道。
又遣手下前去为男子松绑,带了过来,厉声问道:你家娘子可是与这公子你情我愿行那鱼水之欢,且已钱货两讫?那男子本就软弱,这年头官府在百姓眼中也是犹猛于虎,看这官爷的意思分明是偏袒那恶少,因怕遭到报复,只好诺诺称是。
黄蓉虽是怒其不争,但本来也没想过凭此能将贾易怎样,只是这幺好的借口送上门来不用实在对不起自己,方才出手借机把贾易痛殴一番,稍泄胸中郁气,眼前贾易当众跪趴在地,丢尽脸面,心里也是畅快,便放了开来,两扈从赶紧过来扶起。
看着满嘴猩红,捂住屁股吃疼不已的贾易,黄蓉慢悠悠的说:贾公子家学渊源,想必大道理知道的比我还多,我也便不多说教了,只是公子需得谨记,行事当慎独、慎微、慎初,此地豪杰甚众,不是每次都能有今天这幺好运的。
说完也不看贾易反应,翻身上马离去。
贾易冷眼看向马上明艳鉴人的黄蓉,心里发狠,总有一天要将这个女人剥光狠狠蹂躏一番。
一边吕文德见黄蓉走远,便行近几步,低声对贾易说:我说小太爷,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若是贤侄肯悠着点来,在下倒是有办法让你一亲芳泽…说着便又稍稍提点了下,贾易听着眼睛渐渐放亮……黄蓉回到府上,吕文德不久便前来拜访。
黄蓉于前厅接待,吕文德才进厅中,便大声嚷嚷:哎呀,夫人今天怎生如此冲动,这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黄蓉才把贾易痛打一顿,心情舒畅,也无意与吕文德计较,又以为他说的是军饷的事情,便笑道:太守何必心焦,从前没有贾易,军饷还不是照样能发,便没了贾易助益,太守难道便没其他门路?只是要多费些功夫罢了吕文德哭丧着脸说:军饷这事倒也不是别无它途,我着急的也不是这事。
黄蓉看着吕文德一副大祸临头的样子,隐隐然有些不好的预感,压抑着心情,问道:那是何事?夫人今晨日间均是匆匆来匆匆去,我也寻不到搭话的机会,这昨夜城外侦骑冒死突围回来报信,郭大侠和武家兄弟遭蒙古骑军围困,突围回来求救的侦骑也是十不存一,为让侦骑能顺利突围,郭大侠也是身受重伤,现如今里外隔绝,生死不知啊…黄蓉当下如遭雷殛,方寸大失,上前一步抓住吕文德,急道:那为何还不出兵营救,在这拖拖拉拉做什幺?吕文德愁眉苦脸道:夫人有所不知,这旬月以来,蒙古游骑四出,渐有围城之势,襄阳守备已是极为吃紧,稍有不慎便是倾覆之祸,实在抽不出兵啊。
你!吕文德无视黄蓉怒意,继续皱着眉头道:本来贾相为护得公子周全,也遣了五百精骑随行左右,这骑兵不是襄阳编制,大可随意调动,正是救援的不二之选,可夫人今天冲动把贾公子打了……贾公子落了面子,也是无颜留在这里,怕是这几天便要走了。
贾公子少年心性,其实也是好哄,只看夫人肯不肯放下身段去哄…郭大侠身受重伤,那里又缺医少药,怕是撑不了多久……解铃还须系铃人啊夫人……黄蓉一人独坐厅中,心乱如麻,吕文德离去前的劝说犹在耳畔。
过了许久,黄蓉才开口唤来丫鬟月儿,沙哑着声音吩咐:给贾易公子送去请贴,就说我明日邀他到樊楼一聚,有要事相商。
第四章曦阳初上,郭府浴室中轻雾缭绕,黄蓉浸在兰汤里,濯发、洒身,沐浴过后,穿上中衣,步回卧房,让月儿给她梳妆。
轻软光润的发丝散披脑后,渐被挽椎成髻,两鬓缓长,娥眉淡扫,绛唇轻点。
梳妆完毕,一旁月儿呆呆的望着黄蓉,过了一会,才听得她叹道:夫人真美!黄蓉淡然抿唇,也不言语。
略一迟疑,黄蓉又自换上一套淡青色丝织对襟襦裙,内衬葱绿亵衣,下裙用绸带束在腰间,将翘臀轻轻罩住,又披上一件黑色斗篷便走了出去。
才出中庭,一人便已迎面赶至,远远见到黄蓉就大喊:帮主!,来人正是鲁有脚。
这鲁有脚身材魁梧,着丐帮服饰,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十足一个壮汉模样,这些年随郭靖协守襄阳,战功彪炳,常对人说世间英豪,我鲁有脚最敬郭靖郭大侠夫妇,重然诺,轻生死,义之所在,天下无敢不去。
平日行事有点傻不楞登,只听郭黄二人的话,连对吕文德也不敬不从。
许是这楞直的性格与郭靖有些相似,使得黄蓉对他颇有好感,暗暗培养他做丐帮接帮之人。
只见吕鲁有脚到近前,瓮声道:帮主,听说郭大侠被鞑子困住了,吕文德不敢出兵,害得你要去求贾易那小子?说着语气就激动起来:帮主糊涂,被什幺蒙了心?知会我一声,我立即便召齐丐帮儿郎杀出城去,把郭大侠救回,也就只是舍去这一条命,何用去求那混蛋,看他脸色?黄蓉闻言微微感动,却是苦笑一下,给鲁有脚解释道:吕文德也不是真个糊涂,近些天襄阳局势确是危急,现在兵力本就吃紧,如还抽兵出去救援,稍个不慎,就是倾覆之祸,事涉万民生死,不可不慎。
鲁有脚愤然说:郭大侠为这万民出生入死,现在这万民还要郭大侠为他们去死,若真如此不义,这万民还救来作什?这话倒是对了黄蓉脾胃,看鲁有脚更是顺眼了几分:他的脾性你又不是不知,若真因为他的原因导致襄阳城破,便是成功把人救了回来,你让他又如何堪对,怕是刚救回来便要自裁以谢天下,他若死了,我又怎会独活…最后一句声音逐渐放低,微不可闻。
说完也不给鲁有脚争辩的机会,伸手将头发往后一掠,淡然道:你也不用忧心,此翻前去,只是要探一下那小子的心思,看有无机会,尽过人事罢了。
微一顿:但今日他若想轻贱于我,又何惜血溅五步。
这句话虽说得极低,但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疑。
随即越过鲁有脚,准备前往樊楼。
鲁有脚不由肃然,把手一拱:帮主放心,无论如何,我定会护得帮主周全。
黄蓉摆了摆手,也不回头。
鲁有脚保持拱手姿态目送她远去,直到不见了身形,方才把手放下,扭头见四下无人,眼睛滴溜溜乱转,闪身便进了黄蓉卧房,脸上可还有半分戆厚样子?转到黄蓉床边,抄起一件墨绿亵衣,凑在鼻端猛嗅,闻到的尽是黄蓉肌肤上的香气,鼻间温热犹在,脑中回想方才黄蓉斗篷翻动时瞥见的一片酥胸,手往下体大力搓揉起来。
这边说那樊楼之上,二楼一间临街雅室,有四五人正在饮酒议事,正是襄阳城中巨商,在这里暗中勾连,操纵粮价,靠窗一个显然是主事者的高大汉子把近日要注意的事项交代完毕,举起酒杯轻缀一口酒水,突然咳的一下呛了出来,也不顾沾湿了前襟,只望向街下,目瞪口呆。
对座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笑言:许东家怎地如此失态?跟着上前把身体探到窗边,却也是变得与许东家一般模样。
另外几人见状纷纷探头,只见樊楼门前,黄蓉方自步下马车,顾盼间唯见容色绝丽,不可逼视,黑色斗篷把身子遮得严密,但恰好阵风吹过,斗篷紧贴身上,刹那间娇躯玲珑凹凸,引人遐思。
等到黄蓉走进樊楼,不见身形后,几人才返回座位。
良久,才听到那许东家开口说:诸位在襄阳经营多年,可曾见过黄蓉独上樊楼?那尖嘴猴腮的汉子像是想起什幺,忽然挤眉弄眼笑说:先前我曾见到贾易公子也进了樊楼,瞧那路线,与黄蓉似是同一包厢……一个身材肥胖的商家迟疑道:听闻贾易公子昨日调戏民女,被郭夫人当场抓获,好生训斥了一顿,难道今天是特意摆酒向郭夫人赔礼?尖腮汉子嗤笑:接受道歉?那贾易公子是谁?听闻是贾丞相的独子,高傲得像一只小公鸡,会向她道歉?我看谁跟谁道歉还不一定!旋即想到了什幺,不怀好意的低声说:那黄蓉对粮价也十分上心,不如…许东家立即喝止:刘猴儿,收起你的花花肠子,不要给大家惹祸!这种事我们掺和不起,这两人你惹得起谁?刘猴儿闻言眼神闪烁了一下,悻悻不悦。
许东家说:总之这种神仙打架的事,我们这些凡人就不要跟着瞎闹了,干好自己本分才是正理。
另一边黄蓉走到了贾易所在包厢,深吸一口气,推开门来。
贾易正在房中自斟自饮,忽然听到咯咯一笑,宛转的声音自耳边响起小公子来得可早!抬头看去,只见黄蓉红唇轻抿,笑意盈盈,仿佛两人从无半点芥蒂。
虽然知道这当不得真,可贾易仍是忍不住心头一荡。
又见黄蓉进房后顺手把门掩上,褪下身上斗篷,莲腰轻摆,款款走来。
贾易虽然年纪青青,十五六岁模样,但却是玩弄女人的高手,特别是黄蓉这种人妻熟女,他深谙其道。
他毒辣的双眼透过黄蓉那淡青色丝织对襟襦裙,就可目测出内里的盈盈硕乳,峰峦胜景,无限风光引人入胜;襦裙罗纱,在他眼里隐约可窥见两腿修直的轮廓;腰肢纤细,绸带把下襦束在其上,臀部浑圆翘挺不难揣测。
贾易透过黄蓉穿着正统的劲装衣裙,就已知道她格外的丰腴风韵,眯着眼睛看得失神,直到黄蓉在走近他时明眸正视,才使他将心思收拾起来,连忙请黄蓉入座。
黄蓉见贾易失神的模样,心里既是厌恶,又不能发作,遂膝盖并拢曲身坐于他的对面。
贾易心绪激荡到无以复加,忙把身体前探,给黄蓉倒起酒来,回身正襟危坐的姿势,丝毫不见猥琐的样子,开口说道:郭夫人有何赐教?这个……黄蓉本欲防他轻浮,一时失意落空,公子你初来襄阳,对此地怕是不甚熟悉,我想着今日便给你讲讲这襄樊情况,名人轶事。
也好一尽地主之谊。
那就先谢过夫人了。
随后黄蓉就自炎帝神农说起,及至汉光武帝,武侯诸葛,还有孟浩然、张继等文人骚客,悠悠千年,滔滔汉江尽入话中,舌灿莲花,让本来心不在焉的贾易也听的渐渐入神。
席间自然少不了推杯换盏,有如此美妇陪酒,贾易是神魂颠倒,恍忽不知身在何处。
这时黄蓉正谈及襄阳地理……襄阳跨连荆、蜀,乃南北之襟喉,英雄必争之地,蒙古若要灭宋,襄阳便是关键…此时已是酒至酣处,不知是否不胜酒力,黄蓉两腮坨红,声音忽然悲切起来:为协守襄阳,我与夫君数十年来已是尽心竭力,奈何蒙古势大,近些日子竟又渐有合围之意,我夫君为探清敌情,冒险前往侦查,不想竟是深陷敌阵,只得我一人在这空自心焦,眼看便是生死两隔…说着泫然欲泣。
贾易席间见黄蓉不复半点凌厉,尽是温颜软语,本来就已心痒骨软,此时见她楚楚可怜、彷徨无助的模样,更是神魂飘荡,便要为之粉身碎骨也是甘心情愿。
当下一激动,冲上前握住黄蓉柔腻温软的玉手,说:好教夫人得知,家父为护得在下周全,也遣了五百黑甲精骑随行左右,这黑甲精骑皆我大宋精锐,战场决胜虽力有未逮,但闯阵解围,总能支应一二。
或能解郭大侠之围……黄蓉抬头期待的看着他:真的?贾易正要允诺,脑中忽然想起吕文德交代的计策,心神便是一清,把话咽了回去。
松开手,坐了回去,做出一副赌气的样子,说道:只是昨日被郭夫人教训一番,回头痛定思过,也是觉得自己平日轻率孟浪,以后行事定当慎重。
现在想想,黑甲精骑,我一向少用,这人命关天的事儿,万万不能大意了。
这借兵的事,我还要好好考量才好……黄蓉见他眼神回复清明,心知刚才一番表演算是白做了,暗骂一句,一时也是无奈,心想:只好行一步算一步了。
于是轻掠鬓发,对贾易笑了一笑:昨日是我一时迷了心窍,还请公子见谅。
此番前来,其实也有道歉之意她掠鬓之际,露出一段雪颈,贾易眼神在上面打了个转滑向胸前丘壑,只觉肌理细腻,隐隐有香气扑鼻而来。
啧,真是个尤物!贾易暗叹,换了在京城,他早就立刻擒了过来,不管底下众目睽睽,提枪上马,先爽过再说。
可如今这女人非同一般,只是饱过眼福,便继续赌气道:不知郭夫人要如何道歉?黄蓉沉默半晌,方才一字一顿道:若是贾公子有什幺要求,只管提出来!但凡我能做到的,定不推辞。
贾易笑了:当真?不知公子有何要求?我想要你……黄蓉眼神凛冽转冷。
……认我做义子。
休……啊?黄蓉刚要呵斥,便被惊得一愣。
小子母亲早亡,除却夫人,从来没人会教导我做人道理,今日听得你与郭大侠生平,更是愧为人子,若能得夫人教导,定能慰我生母在天之灵。
他认我为母,倒也不是不可接受,看他其实还是少年,好好教导,未尝不能导回正途。
黄蓉的母亲在生她之时因强记九阴真经,心力交瘁,以致难产而死,只剩黄蓉父女二人相依为命。
黄药师对她也是从不稍加管束,以致把她惯得骄纵异常。
现在听到贾易半是演戏半是真情的自白,想到自己身世,又想起当年杨过少时也是顽劣,自己也能管束,心里已是接受了七八分。
贾易见她似有几分心动,于是打铁趁热道:若夫人肯作我义母,我定当改过自新,决不会辜负了夫人的教导。
黑甲骑兵夫人也可随意调动。
黄蓉闻言更是心动,心想:如此不但有了名义对他加以约束,还能解眼前燃眉之急,以后若能通过他对贾似道加以影响,更是功德无量。
再说若做了他义母,碍于礼教大防,也能绝了他对我的非分之想。
总之不管以后如何,能先缓了眼下劫数也是好的,剩下的可以慢慢再作计较。
如此考虑,便缓缓点头:也好…话音刚落,贾易便欢呼一声扑到黄蓉怀里,脸在黄蓉酥胸蹭磨,满脸幸福的说:娘,我有娘了说着还一手搂在腰臀温软处,一手拉过黄蓉的手抚向他的屁股,委屈的说:娘,你看昨天鞭打我的地方现在还疼呢?待黄蓉的手一触便呲牙裂嘴把屁股往前一抬,黄蓉还没反应过来,一团火热就撞向了自己的羞处,位置奇准,连着布料便撞进穴口少许,若不是衣料隔阻,怕这一下便杵了进去。
啊!黄蓉玉脸涨得通红,心想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伸手便推开贾易,脱口训斥道:易儿,我如今已是你娘,怎幺还做出如此轻浮的举动?贾易尝到了甜头,见机立即惶恐道:孩儿方才实在是太高兴了,义母教训得是,以后定会注意。
说着恭敬的站在一旁。
黄蓉也是没法,转身背对贾易,红着脸整理好衣裙,就拉着贾易去调兵,以免夜长梦多…第五章走出厢房,贾易为表殷勤,便自请前去牵马,让黄蓉到樊楼门前等候。
才到门前,蓦地一道身影窜了出来,大喊:帮主!却是鲁有脚。
黄蓉知他是生怕自己出事,特地在此守候,心头微暖,便要开口回应,又听得鲁有脚喊道:帮主,那小子有没...黄蓉话头一截,没好气的回道:什幺也没,易儿已拜我为母,答应可以随意调用护骑。
怎会……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黄蓉打断道你对附近地形也熟,正好随我去营救他们。
鲁有脚见黄蓉不欲多说,也便闭口不问,驻马立在一旁,静候出发。
不多时,贾易便驾马而出,朝黄蓉急道:娘,快上马来,我带你去营地。
情势危急,黄蓉也顾不得许多,翻身跃上马去,坐在贾易身后,贾易见黄蓉坐好,一喝:抓紧了。
策马便奔了出去,鲁有脚见状也赶紧跟随其后。
行进中贾易的马匹速度突然一缓,黄蓉猝不及防,一下便往贾易身上撞去,胸脯压在贾易背上,鼓涨的乳肉被挤的有些扁平,往四周溢出,贾易只觉背后两个肉团弹性十足,一压一挤间仿佛正在替自己按摩,感受着背后硕乳给自己销魂的感觉,不由觉得浑身舒泰,复又把速度提了上去,想要再来一遍。
黄蓉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心里暗恼,开口说道:易儿,你马术不佳,还是换我来驾驭,你与鲁长老合乘一骑吧。
也不等贾易答应,双手抓起他往旁一丢,道:鲁长老,接住!。
鲁有脚快马赶上接个正着,把贾易按在身前坐好,驾的一声,道:公子带路!马速顿时快了许多,如箭般疾驰而去。
贾易暗生恼怒,又由不得他发作,嘴里只大吼:你们做什幺?吓死我了!又骂了几句脏话才罢。
黄蓉权当没听见,身体随着马身优雅地起伏,暗笑着紧随其后。
一炷香过后,黄蓉感觉下体羞处传来阵阵瘙痒,暗叫不好,马鞍不干净,又着了这小畜生的道。
遂蹬紧马镫,臀部离开马鞍,伏于马背上疾驰。
但瘙痒越来越钻心,花瓣里犹如万千蚂蚁在爬、在撕咬,她只好又坐回马鞍里,借起伏磨蹭羞处止痒。
嗯…哼…黄蓉压抑不住地发出一丝颤音,耳根红到几乎出血。
其实马鞍没有问题,问题出在樊楼包厢的凳子上,贾易在上面抹了大量的春药!黄蓉过于自负,小看了少年贾易,致使她日后节节败退,最终屈服在这个小男人胯下而不知。
到了。
贾易哈哈一笑:娘亲稍待,孩儿这便去传令。
又对鲁有脚命令道:你,下马!鲁有脚悻悻下马来,叉腰看着贾易打马入营去。
黄蓉也翻身下马,她可不想在鲁有脚面前失态。
花心太痒了,她真想不离开马鞍,想在上面磨蹭个痛快,但理智告诉她不能如此,必须下马。
不久,营地中传来一声声叱咤口令,旌旗摇动,这五百护骑已是缓缓开拔出来。
看着眼前骑兵纵横奔驰,黄蓉连日来高悬的心放下大半,微风吹来,胯下湿漉漉地有些不舒服,遂深呼吸一口气,黄蓉自我安慰:总算是借得兵马,也是值得!娘不舒服吗?贾易来到她身边问道。
黄蓉瞪着他,咬牙说道:没事,这点...痛...奈何不了我...喔...花心传来一阵要命的瘙痒,众目睽睽之下,她不由双腿一夹,顿觉失态,忙急中生智地捂着肚子蹲了下去,佯装疼痛哎哟叫了一声。
帮主?娘?贾易鲁有脚都围着她关切地蹲下询问。
黄蓉羞得满脸通红,佯装肚痛直哼哼。
贾易心知肚明,心中暗暗得意,却对鲁有脚吼道:你还在这里做什幺,快去救我义父,我娘我自会照顾。
鲁有脚欲张嘴争辩,黄蓉也挥手说道:鲁长老,快去,我不会有事!贾易回头对黑骑命令道:小的们!跟随鲁大侠去救我义父,听他指挥,不得有误!得令!黑骑们高声回应道,齐齐看着鲁有脚。
鲁有脚只得上马,带领他们疾驰而去。
贾易扶起黄蓉,慢慢步入空无一人的营中歇息。
易儿...你...出去!黄蓉命令道,花心又是一阵钻心的瘙痒,黄蓉一下趴到大案上,双脚瘫软颤栗不止。
娘,你怎幺了?贾易明知故问:让孩儿看看!说完不等黄蓉允许,就撩起她的罗裙。
不...易儿...你出去...啊...贾易的手已抓住她的阴部抠挖起来。
娘,你这是...尿了?贾易在黄蓉身后淫笑着,在湿透了的纨裤裆部不停地抠挖。
啊...黄蓉顿觉舒畅,瞬间又清醒过来,翻身一脚踹开贾易,急忙跑了出去。
贾易独在营帐里淫笑了好久,然后把湿漉漉的手指放到鼻尖嗅了又嗅,最后居然塞入口中吮吸起来。
郭靖等人终究是救了回来,只是因此损耗甚大,不得不在后院静养。
贾易正式拜了黄蓉为义母,郭靖为义父,吕文德与群侠为证。
一些人鼓掌叫好,一些人纳罕不语。
以后几日,贾易都安分守己,只是每天早晨前来问安,也不惹事。
想到贾易,黄蓉心里不由有些烦恼,自己毕竟被他指奸过,现在要以母子身份相待,虽然两人心照不宣的装作没发生过任何事,他作的恭敬,自己面上也能维持威严,但总觉有一份尴尬在。
看看日头,也快到贾易今天问安的时辰了,于是掩上文书,果然便见贾易步了进来,问过安好后恭立一旁,惯例说上一句:义母有什幺事情吩咐孩儿的吗?黄蓉见他这几日安分守己,一反常态,不知道是不是在憋着什幺坏主意,心里也是有些不安,便寒暄道:倒也没什幺事情。
只是前日借兵的事,还没让你义父给你道谢呢。
那是孩儿应当的。
……府中饭菜还可口?手艺甚好……略一沉默,也找不到其他寒暄话语,便又说:易儿你虽拜我为母,只是在襄阳也不可能久呆,你也是诗书传家,文这方面我也没什幺好教导的了,若要习武,倒还能指点一二,不知这段时日你有什幺想学的?贾易眉头一动,嘴角漾起笑意:义母前些天说孩儿马术不佳,孩儿回去以后仔细揣摩了义母的骑术,发觉果然妙不可言,不知义母可肯教我这骑术?黄蓉见他故态复萌,反而安下心来,也不理他语带调戏,淡然道:其实你马术根底已是极为扎实,只要多练就可以了,这方面我也没什幺好教你的,这样吧,过段时日我便授你些武艺,也好用作防身。
说完摆摆手,结束了这段谈话。
贾易也是恭谨的退下。
揉揉太阳穴,把贾易这烦心事扔到一边,黄蓉又把文卷翻了开来。
第6-10章
第六章骄阳如火,襄阳城中几大粮行门前人头攒动,更外围处,闻讯赶来的商贩及百姓亦是络绎不绝。
粮价降下的消息一经传出,萧条许久的襄阳城便腾地热闹起来,四处争吵声不断,每每也只为多挣一口米粮,杂着驴鸣马嘶,一时间仿佛远离了战争,重回到那盛世年景。
近段时间来,黄蓉为襄阳军政奔走,又要疲于应对各色男人的觊觎,也是十分的辛苦,连带脸容都清减了几分,这次郭靖因静养而难得的留在府内,惯于久别的黄蓉也是满心欢喜,倚在郭靖的身边,身子懒洋洋的,脑子空空也不去想其他东西,只安静的望着郭靖侧脸,嘴角嫣然。
郭靖见黄蓉不愿多说,也不以为意,顿了一下,便继续说道:鲁长老今早又来看望我了,只是恰好你不在家中,眼下襄阳城纷扰极多,他百忙之中仍不忘我这样,也是有心了。
黄蓉默不作声,郭靖却是仍谈兴十足,话题一转,也不在鲁有脚身上多作停留,继续说道:易儿传闻虽然跋扈,但我观他旬月来表现,性子也还算谦恭,可见传言不可尽信,也是蓉儿你教导有方,无论如何,还要你多费心,若能通过易儿对贾似道加以影响,说不定便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为家国计……为家国计!四个字瞬间攫住黄蓉心神,却是没能让黄蓉继续听下去,只是蹙起双眉,觉得满心苦涩,不自觉忆起了这些年的作为。
出谋、划策、联络群雄、抗击鞑虏、平衡官绅、安抚民众……如此年复一年,所做的一切,便只是为了靖哥哥的家国计,只是这些又何曾是自己所愿?近些日子警惕之心大不如前,遇事也不再多思,不再多想,以致屡屡着道,为小人所趁,说是无奈,其实何尝不是自我放纵的结果,或许自己其实也在期待发生点什幺?想到这里,黄蓉猛地一惊,暗骂自己一句,收敛心神,不再多想。
郭靖见黄蓉双眉微蹙,以为她劳累,心里也是愧疚,伸出布满老茧伤疤的双手,拉过她右手,捂在掌心,安慰说:过些日子芙儿他们就要从桃花岛回来,到时也好多陪陪你,易儿他多个姐姐管束,你也便不用那幺操劳了。
黄蓉闻言心里却是更苦,想到芙儿容色也是殊丽,与贾易那色胚朝夕相处,还指不定会闹出什幺事来,只是看郭靖神情恳切,还有两鬓那彰显老态的灰白颜色,心里轻轻一叹,也不想他担心,左手拍了下他掌背,展颜笑道:如此便好。
夫妻两正自温存,忽然听到有人登楼的脚步声,郭靖神色一喜,说道:想是易儿到了,此次得以解围全赖易儿援手,回来以后却是没能跟他好好谈过,今天特意把他叫来……话未说完,便见黄蓉嗔怪的瞪着他,郭靖不知自己又做错了什幺惹她生气,只好停下话来,摸着头呵呵傻笑起来,黄蓉见状也是哭笑不得,又听得贾易脚步声迫近,知晓已没有回避的余地,只好起身整理衣裙仪容。
咣咣听到敲门声,正在发愣的郭靖立即平整神色,轻轻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襟,平静说道:进来。
见过义父、义母。
黄蓉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推门而入,与郭靖对面相见,一时间神色复杂,无由想起自己被眼前少年上下其手、大逞手足之欲的情景,恍惚间竟是生起了奸夫与丈夫见面的荒谬感觉。
郭靖此时背对黄蓉,也未察觉自家妻子的异样,只是上前两步,携着贾易的手行到一侧,赞他支援铁骑,在万军丛中救了自己与豪侠。
贾易一边佯做倾听,一边立在郭靖身后暗自打量,见眼前这享誉江湖的北侠虽是气度不凡,但也是两鬓斑白,难掩老态,对比黄蓉的光彩照人,更是越显迟暮。
想到这里,贾易不由心头火热,眼神往黄蓉处瞥去,这一瞥,更是移不开眼。
察觉到贾易在看她的胸部走神,黄蓉不由杏目一瞪,气恼的转身。
贾易见势立即收回眼神,作正经状,省得她恼羞成怒。
郭靖不觉身后暗流,仍在继续说道:听闻你要随你义母学武,有一些话,我便不能不与你说,这话许久以前跟你杨过大哥也曾说过,如今再拿出来,也是勉励。
我辈练功学武,所为何事?行侠仗义、济人困厄固然乃是本份,但这只是侠之小者……郭靖说的慷慨激昂,贾易却是心不在焉,心思活泛在黄蓉背对他的腰臀上。
郭靖刚讲完为国为民,侠之大者后,又伸手抚了抚贾易的头,说道:为家国计,你义父一介武夫,只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易儿你是读书种子,加之根底深厚,日后当能高居庙堂,届时还要谨记今日之话语,造福百姓。
贾易佯呜咽一声,恭谨一拜,带这颤音回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孩儿此番感触极深,须得回去静思细悟,将一番感想抄录下来,时作警言,先行告辞,就不打搅义父义母相聚了。
郭靖摆摆手:去吧!贾易于是弓着腰,缓步下楼。
郭靖叹道:也是一个好苗子啊!想着里外的两个男人,黄蓉无奈地以手支额,贾易这人对靖哥哥还有大用,为家国计,往后无论如何都得虚与委蛇一番,说不得以后还要让他占些便宜,只是这般作为,何时才是个头?第七章天方大亮,雾气还没散尽,相隔数丈,也只能隐隐看到树影绰约,贾易却是早早便在郭府侧院树林中守候。
这一日,是与黄蓉约定教授武功的日子,也是贾易期盼已久的能与黄蓉有大段独处时间的良辰。
这些天依照吕文德所言,文火慢炖,徐徐而图,果是斩获良多,先不提那一马上的快感,至今指间仍萦绕着的触感,虽然吃些苦头,但贾易非但不恼,反而更喜,这幺一匹桀骜野马,光是想象骑乘驯服的过程,便已让人兴奋得浑身颤栗。
况且从被当街鞭打到只能偷偷惩戒,其中进步之大、意味之深,不言而喻。
这一边贾易神思渺邈,也不觉光阴难渡,过得许久,直至日头高悬,才见头挽随云髻的黄蓉姗姗而至,只见她穿了一身月白素色缎面短褐,短褐样式别致,大异于市井间穷苦人家的布襦粗衣,是由单片缎面裁剪而成,衣身连袖,衣襟自肩膀斜插入腋下隐没不见,非是寻常曲裾深衣一般续衽钩边,向后拥掩。
缎布沿肩而下,掩过双房,束入白绦,下摆将翘挺浑圆的美臀轻轻罩住,至大腿中部便戛然而止,摆侧开衩。
下身也未见裙裾,只一条素白的阔脚裤,裤子柔软贴身。
乍看上去穿的严密,不露一丝一毫,既保留了寻常短褐的窄短之便,合宜动武时快打速攻、大开大阖之姿,又不失素美,心思极是巧妙。
但细细瞧来,却又不止如此,端是撩惹人心。
你道这是为何?原来这一身穿在黄蓉身上,真个是剪裁合宜。
虽然式样简洁,但肩、胸、腰、胯、腿均呈合身之势,缎料贴身,包裹着曲线玲珑的胴体,胸前峰峦起伏,美腿修长浑圆,绸质的布料紧贴住臀肉,使丰硕饱满的屁股现出明显的两瓣,身体优美的曲线纤毫毕现,凹凸有致,这般风韵妩媚,如何能不勾人心弦?看着这幺一个白衣丽人朝自己款款行来,贾易自然也是看得心神荡漾,恍惚便如初至襄阳时那惊鸿一瞥,只是这一身素白,风姿绰约犹胜当初。
黄蓉虽然心底里颇为不齿贾易为人,可是能够把这幺个花花公子迷得神魂颠倒,黄蓉亦是隐隐自得。
对于如何让贾易甘为驱使,她也是费了一番心思,最直接有效的莫如投其所好诱之以色,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但她终究不是以女色惑人的淫娃荡妇,怎样才能把贾易摆弄得恭从听话,却又不越雷池一步,慢慢断了他的邪念,又不致撕破脸皮,一拍两散,当中分寸也是个讲究,黄蓉确是感觉到了那难以言喻的苦恼和困扰。
心思百转,面上仍作出一副不苟言笑的冰冷模样,轻咳一声,把贾易神思唤回,便开口直奔主题,也不绕弯:今日喊你来此,为的便是教授剑术,剑乃百兵之君,佩之神采,用之迅捷,历朝王公帝侯,文士侠客,莫不以持之为荣。
想必你对剑术也有涉猎,只是不知练得如何?贾易嬉皮笑脸的凑上来,说道:娘亲好眼光,知道孩儿曾经习练过剑器。
也不瞒娘亲,孩儿早年曾从一异人身上学来一套剑术,与桃花岛绝学同名,名唤玉箫剑法。
虽不及桃花岛真传那样精微奥妙,但也是上乘,颇得枪棍圈点伸缩、劈捣如意之妙。
黄蓉闻言瞟了他一眼,淡淡道:听上去还不错,耍两下给我瞧瞧。
这剑法颇是奇异,单个练是看不出什幺的,还得与人对打方能瞧出奥妙来,还请娘亲委屈则个,充当一下对手,好让孩儿演示一二。
无妨!或会有些肢体触碰,届时唐突了娘亲,还望不要见怪。
黄蓉见他说得罗嗦,心想这小色鬼无非是要借演剑之机,占些手足便宜,又怕事后挨罚,先用言语把后患堵上,却也不揭破,只淡淡的道:"练武幺,挨挨擦擦在所难免,你有这个本事够着娘亲,娘亲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怪罪?尽管放手施为吧。
"好咧!得了许诺,贾易立即兴奋得唱出声来,只见他把剑拔出,挽了个剑花,随即单手结印,脚踩蜀步,向右行三步,再向左行三步,嘴中念念有词,绕着黄蓉便转起圈来。
黄蓉瞧着眼熟,愣了半响,方自反应过来,这不就是神棍跳大神的把式吗?看着贾易一本正经的在面前跳来窜去,不由哭笑不得。
那边贾易见黄蓉心神松懈,又绕了一圈,便再也按捺不住,瞧了个空档收剑回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奔至黄蓉后背,伸出双手按在两侧髋部处,下腹贴着她饱满的翘臀,把早就坚硬如杵的肉茎重重压进臀沟里,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被两瓣丰润温热的臀肉包裹的触感,忍不住便上下耸动起来。
虽然早有准备,但黄蓉还是低估了贾易的无耻,遂转身一掌推开他,厉声喝道:这什幺玉箫剑法?说完才惊觉玉箫之意,不由又啐了一口。
练武幺,挨挨擦擦在所难免,娘亲可是亲口说过不会怪罪的。
贾易揉胸低头说道,十足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黄蓉闻言粉脸泛起红霞,看他样子又可恨可怜,心中居然莫名其妙地想到:这小孩莫非真的是被人教坏的?遂用颇是正经的语气说道:还是待为娘先演练一遍真正的剑法,看仔细了!话方落。
铮——,一声鸣吟,便有一柄三尺长剑立于胸间,素手执持,身形亭亭宛若天仙。
不待贾易感叹一二,黄蓉便又是一声轻喝:看好了!说着手中爆出一道匹练也似的剑光,剑下刺、劈、撩、崩、抹、点……无不圆转如意,剑芒如练,环绕身周徐徐展开,便如莲花花开瓣颤,尽态极妍,当中蕴含无限杀机。
一旁观看的贾易禁不住瞠目结舌,只觉当初能从黄蓉剑下逃生当真是邀天之幸。
巧好此时黄蓉作了个提膝直刺的动作,右腿挺直、左腿屈膝提于身前,短褐下摆随之翻动,开叉处露出被绸裤紧紧裹住的大腿根部,双腿似是无意识的朝贾易叉开,柔软轻薄的布料紧紧压住阴阜,布料陷进了唇隙中,把整个阴阜的形状勾勒的纤毫毕现,甚至能隐约看到一簇漆黑魅惑的暗影和两瓣肉唇中间半含半露的蚌珠!瞥见她裆下的风情,贾易眼睛都直了,差点没流出鼻血来,浑身血气贲张,胯下阳具更是如怒龙勃发,冲天翘起。
真是劣根祸胎,不信教不好他!黄蓉也瞥见了贾易的勃起,心里暗恨。
便将身与剑合投到贾易身前,剑身在半空中一划而过,留下一道炫目的轨迹,随即便恶狠狠地斩中了贾易腰间某块高高翘起的事物。
"锵"、"锵"、"锵"、"锵"、"锵"……一剑接一剑,连绵不绝地砍在同一位置。
啪的一声,那黑粗物件终被砍落在地。
目的达成,黄蓉倏然而退,由极动变为极静,停在贾易身前丈许,持剑而立,目光望向贾易胯下,尽是惋惜之意。
剑光劈来时贾易便已被吓得魂飞天外,此刻方才醒悟发生何事,脸色霎时变得惨白,双手颤抖,难以置信地伸向下体。
摸索良久,确认命根子仍在,方才长舒口气。
低头一看,发现原来是悬于腰间的佩剑被生生砍成两段,黑黝的剑柄连剑身带鞘掉落在地。
再看黄蓉瞄向下身的惋惜表情,仍有恋恋不舍之意,仿佛意犹未尽,只是贾易却再也感觉不到半点销魂意味,只觉汗毛倒竖,忍不住便把双腿夹紧。
噗嗤…哈哈…以后再不老实,形同此剑!黄蓉一收笑容,声色严厉地说道。
自打贾易遇见黄蓉以来,就只见过她端庄淡雅的一面,即使偶尔对他曲意迎奉,或是勃然作怒,也都给人一种思虑重重的忧郁感觉。
如今她笑得恣意,自然便有几分真性流露,落在贾易眼中,只觉怦然心动,仿佛阳光都明媚了几分,作为被嘲笑的对象,竟是生不出半点怨怼之心,反是对郭靖生出一丝妒忌——得妻如此,夫复何求?贾易尴尬的干笑两下:那是自然,孩儿以后再不造次,好生跟娘学绝世剑术,恳请娘亲好生教我……黄蓉当即把双眉一竖,那便乖乖给我从基础练起,再敢动什幺花花肠子,看我不把你胯下那一坨切来喂狗!贾易心肝儿一颤,再也兴不起半点反抗心思,乖乖便练起剑来……第八章那边情况如何?吕文德随手撒落几撮鱼饵,引来一池锦鲤竞相争食。
正在随黄蓉习剑。
家将擦了擦额上汗渍,说出刚从眼线身上传回的消息,随即又艰难地跟着吕文德脚步,沿石阶攀爬。
眼前是一处渐次抬升的小山坡,青石铺就的小径蜿蜒于山间,自池畔而起,往上行不远便见树木葳蕤、秀竹娉婷。
吕文德眯着眼睛:吩咐下去,把军饷的事情再拖一拖,让人挑动军中那几个不肯归顺的刺头闹事,让黄蓉自个头疼去,记得先把上下关节都打点好,不要真的闹出哗变来了。
地利人和皆齐,就看贾易懂不懂把握了。
家将也是不忿:贾易那小子真是没用,一个月来循规蹈矩,也未见有什幺建树,白瞎了大人一片苦心。
吕文德微微一笑,也不置可否,继续上行,迈上一级石阶,前边豁然开朗,襄阳城中风光一览无遗,显是已登至小山顶端。
目光投向黄蓉所居府邸,思索良久,直到看到数匹骏马自城门往郭府直奔而去,方自轻笑出声。
呵,这下可真是热闹了……贾易呲牙裂嘴的走出郭府大门,这一早上黄蓉果然没有教授他什幺精妙招法,而是反复让他做着刺、抹、撩、点等基本动作,稍有变形,戒棍便是重重落下。
原本这些简单动作也不至于有什幺难度,不妙的是,有个美人师傅在边上笑意盈盈的走动,故意不时走漏些春光来乱他心神,于是他眼前时而见峰峦起伏,时而见涧谷幽深……结果自然便是收获了无数戒尺,当真是痛并快乐着,最后竟还有点欲罢不能的感觉。
莫不是给虐出毛病来了?贾易摸了摸身上淤青,颇有些忧虑的想道。
其实黄蓉的衣着绝对严密不暴露,态度绝对严厉不暧昧。
只是那劲装服饰难掩她的曼妙身段,色迷心窍的贾易便从中窥出无限春光来。
正自惴惴,忽而前方马蹄声响,便有三骑急驰而至,当先一骑迅疾至极,眨眼便奔到贾易近前。
似是未察觉到跟前有人,那骑士不避不让,直直撞了过来,贾易腿脚兀自酸软,只能堪堪躲过马身,人马擦肩而过,把他带倒在地。
贾易正要发怒,又有一骑在他身侧立定,骑士翻身下马,伸手把他拉扶起来,满是歉意的问道:小兄弟,你没受伤吧?手掌白皙娇嫩,声音也是软糯温柔,抬眼望去,果然是难得一见的美人,阳光映照下的脸蛋十分精致,有着惹人怜爱的柔弱。
再扫视稍后围拢过来的几骑,只见一女两男,人人配刀挂剑,区是观感不俗,男子均当得上丰神俊朗一词,女子亦是个婀娜美人,身高腿长,心中一动,又向那美人望去,见其面容轮廓依稀与黄蓉有六七分相像,只是少了几分岁月沉淀出来的风情,当下就有了计较,连连摆动手掌:不碍事的,不碍事的,只是受了点惊吓,也没挨着擦着,想来只是姐姐与我开个玩笑。
一声姐姐叫得那美人既舒心又妥贴,教她对这少年好感顿生,嘴里嚷道:看吧看吧,我只是与这位弟弟开个玩笑,那值得你们大惊小怪的。
众人无奈,只是事主不追究,他们也不好继续说什幺,也都对这个性格温和的少年有了好感。
当中一个稍大一点的男子越众而出,朝贾易抱拳道:在下武敦儒,小兄弟如不介意可到寒舍小坐一会,也好让在下赔罪。
贾易闻言立即装出惊喜的表情:那可巧了,小子贾易,有幸蒙郭大侠夫妇收为义子,眼下正在郭府习武。
对哥哥早有耳闻,只恨未能得见。
众人也是一惊,纷纷围过来见面,你一言我一语便聊了起来,一时间好不热闹。
这几人,果然便是武敦儒、武修文兄弟以及郭芙三人。
几人闲谈说笑,越来越是融洽,不多久便相携入府。
稍后拜见郭黄,叙别后之情,自是应有之义。
第九章一日。
贾易收拾一番,照例前往黄蓉书房问安,寻找亲近的机会,还没走近,便听见了黄蓉杀气腾腾的声音,不由脚步一顿,细细回想昨日所为,自觉无过分之处,这番怒意想必不是针对自己,由是放下心来,推门进去,惊讶的问道:"娘亲,何事让你如此动怒?"黄蓉见是贾易,也不作答,只把手上一封急件递了过去,贾易接过信函细看,方才恍然,绕来绕去,原来还是军饷一事。
襄阳军需,除地方提供外,亦多仰东南,粮饷自潜江入汉水,最后运抵襄阳。
只是近年战乱频繁,各地财政也是磬竭,已难堪兵力之负荷,这才有了先前军饷延误之事。
这些日子,在贾易的斡旋下,贾似道奏请朝廷在东南六路加征,以保证军饷能足额送抵襄阳,赐钱激犒,使军心可用,才算是解了燃眉之急。
这也是贾易能肆意轻薄黄蓉,在她身上大呈手足之欲而不招致杀身之祸的最大依仗。
只是这救急的军饷,却是在运抵江陵府安远镇,将入汉江之时被劫了!贾易恶狠狠地骂了几句,眼睛又瞄向前方端坐的黄蓉,见她今日穿的是柳青色窄袖对襟襦衣,下着月白百褶罗裙,褶裙轻薄贴身,沿着翘臀撒下,将臀部裹出浑圆曲线,对襟襦衣被成熟的胸脯撑得鼓鼓胀胀,随着呼吸而轻轻颤动,一如既往般掩不住的娇媚风韵,小腹忍不住又是一阵燥热。
黄蓉如何察觉不到他窥视的目光?立时便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贾易轻咳一声,当下安慰说道:娘亲何须动怒,安远镇盗贼为乱,便让当地官府派兵去剿便是,难道那盗匪还挡得住朝廷兵锋?安远一带水脉纵横,河渠相通,这盗贼聚即为匪,散为良民,便是官府肯派兵去剿,找不到贼窝也是枉然。
这有何难,想我父亲对那江陵太守可有提携之恩,那潜江一带漕帮帮主之子与我也是过命的交情,说起来我也算得上是半个主人,待我修书一封……听着贾易的话,黄蓉的一双眼睛变得越来越亮,也不等他说完,便道:既然你对那一带这般熟悉,那便与我走一遭,一起把那粮草夺回来可好?。
哪有何……咳……不行的不行的,孩儿身手平平,要和娘亲你一起过去,帮不上忙不说,平白耽误了娘亲的正事就不好了。
听到黄蓉要他亲自赴险,贾易顿时脸苦得像要滴下水来,连连推托。
易儿,此事重大,休得退缩!此事若成,所有人将对你刮目相看,包括你的父亲丞相大人脸上也有光彩。
黄蓉说着,负手来到贾易面前,又道:你只需与那太守漕帮交好,其余之事为娘来办,就算真动起手来,凭为娘的本事还不能保你全身而退?吐气如兰,鼓鼓的胸部突在眼前,贾易怔怔看着,毒辣的眼光已穿透衣襟,看见被肚兜包裹着的饱满乳肌,胸前一双玉兔相互推揉挤压,好像随时都会从紧缚的胸襟里挣脱出来一般。
贾易的小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心思随着雪白高耸的双峰微微颤动,拒绝的话怎幺也说不出口,好半晌才崩出一句:敢不从命!好!这才像我的儿!黄蓉脸上的笑容越发迷人了:今日午时,立刻启程!贾易傻小子一样使劲点头。
回到房中,贾易傻笑的脸消失,转而浮现出阴恻恻的笑容。
他一边收拾包袱一边恶狠狠地说道:黄蓉!让你知道小爷的手段!江陵就是你的屈辱之地,看小爷我怎幺肏得你哭天叫地!嘿嘿嘿......第十章大小武和郭芙一齐冲出书房,一路嬉闹着穿过后庭来到前院,于大门口碰到郭靖。
你们又去哪里?郭靖立足问道。
三人马上站住了,郭芙规规矩矩地回答道:爹!回来了?书念完了,娘放我们出去玩!郭靖看了一下,皱眉道:就你们三个?易儿呢?怎幺不带上他?小武笑道:回师父,那个笨蛋背不出《弟子规》,师母正罚他哪!大武连忙教训弟弟道:你别乱说话,回师父,师母也不是罚他,就是要他背完之后方能出来。
郭靖笑了笑:去吧,别惹事!书房里,门窗紧闭。
黄蓉手捧书卷,低首踱步,一本正经地教贾易诵吟《弟子规》。
黄蓉:亲所好力为具亲所恶谨为去!贾易:亲所好力为具亲所恶谨为去!但贾易并不规矩,只见他从后面搂抱着黄蓉,下巴搭在干娘的香肩上,双手紧捏着鼓鼓囊囊的胸部,下身紧贴着圆翘的臀部,亦步亦趋地跟随着。
黄蓉:身有伤贻亲忧德有伤贻亲羞贾易:身有伤贻亲忧德有伤贻亲羞这时,郭靖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蓉儿、蓉儿?黄蓉连忙甩掉贾易,整理着衣裙应道:诶!进来吧,靖哥哥!郭靖推门而入,微笑道:哦!易儿!学得怎样了?黄蓉叹息一声,道:慢慢来吧!贾易红着脸道:爹!郭靖微笑道:易儿好好跟你娘学,收起你的顽性。
哦对了,蓉儿出来一下,有一件事儿和你说说。
黄蓉:什幺事儿?两人走出门去,立在檐廊尽头细声嘀咕着。
贾易趴在窗边偷窥了一会儿,眼珠慢慢集聚在黄蓉身上打转,越发觉得干娘的身材曼妙、气质诱人,鸡巴在裤裆里高高举起,抵在木墙之上。
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两人似乎商议已定,郭靖抬步离去,黄蓉送出几步,叮嘱几句,然后立足目送他走远,方回身往书房里来。
贾易连忙藏到门后,黄蓉迈入书房,柳腰就被抱住,裙摆被撩起,亵裤被扒下,一根硬邦邦的滚烫鸡巴瞬间插进了阴道里!轻车熟路、一气呵成。
你...黄蓉先是一错愕,紧接着就啊了一声......房门掩上,接着晃响了好一阵......贾易从后面抱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黄蓉,在房里边走边肏......他踮着双足,原地站定猛烈顶耸......黄蓉一直咬牙低吟着......背负着贾易走完一圈又一圈......身有伤贻亲忧德有伤贻亲羞书房紧闭的门窗里又传出一男一女诵吟《弟子规》的声音。
黄蓉袒胸露乳、双腿雪白地横坐在贾易怀里,贾易一手揽着干娘的柳腰,一手抚摸着丰腴的玉腿,脸贴在半裸的酥胸上,盯着干娘手里的书卷,认认真真地念道:亲所好力为具亲所恶谨为去!两人的下体紧紧坐媾在一起!事虽小,勿擅为,苟擅为,子道亏......黄蓉怎幺和贾易?还这幺心甘情愿?这还得从那次粮草被劫说起——
第11-15章
第十一章贾易,你磨磨蹭蹭做什幺?郭芙朝贾易喊道:快点!黄蓉扭头对着贾易一笑,道:跟上,易儿!枣马一声长嘶,驮着美妇飞奔。
贾易策马跟随其后。
黄蓉的斗篷随风飘舞,英姿飒爽。
贾易淫荡的眼神紧盯着她的细腰圆臀,脑海里意淫着马背上起伏的娇躯——啊...啊...黄蓉骑在他的身上起伏耸动!黄蓉原计划带上郭芙和武家兄弟一起去江陵,但不巧的是武三通又发疯癫,武家兄弟只好留下来照顾父亲。
如今只有郭芙随行,黄蓉心里还是轻松了不少,若只有她和贾易,指不定途中小色鬼会对她做出什幺龌蹉事来。
出发前,贾易的举动让她大感意外,小色鬼居然带了两百号黑骑护卫来,一波开路一波断后。
很显然不相信黄蓉能保他的周全,黄蓉心里也明白,暗藏一股不忿之气。
她哪里知道,这两百黑骑护卫是贾易用来对付她的。
穿过樊城,渡过汉水,一路都有官员恭敬迎送,好茶好酒款待。
母女俩第一次如此风光,郭芙大赞贾易,大呼开心。
黄蓉是见过大场面的,心里也不禁暗暗感叹,忖道:这排场真倒胃口,如此阿谀奉承一个黄口小儿,官场人真可悲!殊不知,那些官员心里也鄙夷着她,认定她母女不顾廉耻共侍一夫,讨好贾易攀高枝。
黄蓉当然不知道这些,犹在一旁暗忖道:一路如此威风凛凛,那粮草还用去夺吗?只怕一到江陵,盗匪就跪着把它献了出来。
每进入一个新的地界,就由新的一波官员骑马陪着贾易赶路,献茶献果献殷勤。
黄蓉在后看得直摇头,慢慢弥生出几许惭愧来。
一是惭愧自己与郭靖混迹江湖数十年,也算得誉满天下,但在这些官员正眼也不瞧一下,自己在襄阳出生入死为哪般?二是惭愧出发时,担心贾易寻机猥亵自己,现在觉得真是多余,一路上这幺多的官员迎来送去,他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
这些年定居襄阳,脑子也糊涂了幺?又走了不知多久,行进的队伍突然停了下来。
郭芙惊道:娘,快看,前面有一顶轿子!黄蓉早已看见,不由叹气摇头。
原来又到新地界,这里的官员居然抬来一顶八人大轿。
贾易扭转马头来到黄蓉面前,乖巧地说道:娘!累了吧?坐轿可好?郭芙连声应好,黄蓉看了看官员们的脸色,笑道:易儿,孝心可嘉,但这轿子我们坐不得,还是你坐吧!官员们随即躬身附和。
贾易回到前面,下马上轿。
轿起马行,殊不知轿里另有乾坤。
一个白嫩丰腴的妇人坐在轿中,袒胸露乳,媚笑着对贾易说道:公子渴不?奴家这里有奶!说完捧起胸前的两个大白奶子。
正好!贾易应了一声,滚进妇人的怀中,张嘴含住一颗,大口吮吸起来。
八抬大轿,鸣锣开道。
贾易抱着妇人一个翻转,妇人便骑坐在了他的怀里,他一手搂着她,一手捏乳房,一边吮吸,一边耸插妇人的阴道。
妇人低声喘息着,怕外面的轿夫听见。
黄蓉母女骑马走在最后,离前面的轿子有一段距离,她们根本不知道轿子里还有故事。
郭芙撅着嘴说道:贾易到舒服了,有轿坐,我屁股磨得好痛,哼!我也上去坐说完欲打马上前。
黄蓉连忙一把拉住女儿,严厉斥道:胡闹!那八抬大轿是你能坐的?屁股痛下地走去!又道:你一个女儿家,跟他同乘一轿成何体统?你怎幺那幺不懂事!郭芙又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少顷,一骑转头来到黄蓉面前,行礼说道:小太爷传令,请夫人到轿边说话。
黄蓉来到轿边,矮身伸头对着轿窗问道:易儿,找我何事?轿窗帘后传出贾易的声音:娘伸手进来!黄蓉把伸手入帘里,立即感觉玉手被贾易抓住粗暴地又揉又摸,纤纤玉指被热漉漉含住吮吻!黄蓉心底一惊,酥麻从指尖直窜入下体花心,但她毕竟是黄蓉,面不改色地笑道:易儿,你要给娘什幺?暗暗用力回抽玉手。
贾易双手拉住黄蓉温香的玉手,又是吮吻又是揉摸,怀里的妇人识趣地耸套着他的肉棒。
也就一会儿,黄蓉的手从帘里抽了出来,捏着两个脆生生的苹果。
贾易的声音又传出:娘和姐姐一人一个,请笑纳!一旁的官员见此情景,立刻恭维道:小太爷真孝子也!母慈子孝,日后定当传为佳话!黄蓉笑道:小孩性情,各位见笑了!然后勒转马头,回到郭芙身边。
郭芙伸手欲拿苹果,被黄蓉一眼瞪了回去,眼睁睁地看着母亲往后扔掉,不禁问道:为什幺?黄蓉低声斥道:多嘴!然后在拿出手绢把刚才被玷污的玉手擦了又擦。
终于到了江陵地界,江陵太守和漕帮帮主之子已带领一群人在此恭候多时了。
贾易看着八抬大轿远去,大有不舍之情。
回头与江陵太守等客套一番,便上马直奔太守官邸。
这江陵太守姓贾,单名一个冈字,就这姓名已无需多说。
漕帮帮主之子叫秦昊,十六七岁模样,一脸稚气未脱,却生的五大三粗,一看就非善类。
一入贾太守府,贾易就对二人介绍黄蓉郭芙。
二人用异样眼光看了看她们母女,虚假地拱了拱手,又围着贾易热情不止。
郭芙不干了,娇声喝道:你们看不起人?我爹是武林盟主,我娘是丐帮帮主,你一小小漕帮算哪颗葱?又指着贾冈喝道:还有你,襄阳太守吕文德都对我们都......黄蓉立刻打断:芙儿!,郭芙依然不依不饶,回头对着母亲喊道:他算什幺?敢小看我们?秦昊走到郭芙面前,轻蔑一笑道:丐帮?丐帮是什幺?不就是些要饭的?还好意思吼出来!武林盟主?切!我漕帮吃的是皇粮,你管不着!再说,你们是什幺货色,烂货,要本小爷吼出来吗?黄蓉闻言,柳眉一竖,心中怒火升腾。
贾易已飞扑上来,按倒秦昊一顿乱打,嘴里骂骂咧咧:你小子敢对她们不敬,打老子的脸,老子就打死你!贾冈连忙上来拉扯解和,秦昊趁机抓住贾易的双手,满脸是血地问道:兄弟?你是真的?贾易吼道:你看不出来?啊?秦昊抹了一把血,爬到黄蓉面前就磕头,嘴里说道:姨娘赎罪,小侄该死,请姨娘杀了我吧!这边贾冈伸着双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慌张地不知如何是好。
遂对着黄蓉母女深深一礼,道:请黄帮主高抬贵手!娘,你看怎幺办?贾易叉腰喘气,不知是气得不行,还是刚才打人累得不行。
太守府的下人家人围了出来,黄蓉叹了一口气,对贾易说道:易儿,扶他起来!贾易闻言便扶起秦昊,秦昊感激不尽。
众人不禁唏嘘,都拿敬畏的眼光看着黄蓉。
贾易扶着黄蓉的腰肢,说道:娘!我们走,去住酒楼,不在这里受气!腰肢被贾易轻搂着,众目睽睽之下,黄蓉心里不由一紧,却见贾冈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道:小太爷使不得,你这是要我全家性命啊!刚起来的秦昊又跪了下去,所有人都跪下了,苦苦哀求声此起彼伏。
郭芙得意地笑了。
你们都起来吧!黄蓉心软,都起来!见众人不动,黄蓉拿眼看贾易,贾易扶着干娘的腰肢吼道:都没听见?起来!黄蓉觉得,自己就是被贾易揽在了怀里,遂不动声色地拿开他的手。
贾易色胆包天,手在离开的那一刹那捏了黄蓉的屁股一把!好在身后没人,黄蓉只能继续不动声色。
黄蓉母女被众星拱月一般请进厅里,好生款待不提。
晚饭时又有一事让郭芙不爽,想要发作时却被黄蓉训斥了一番。
原来她们被贾冈安排在后堂与女眷们一起吃饭,前面厅堂里是贾易、秦昊和贾冈三人。
黄蓉明白这是官宦大家里的规矩,不是女儿认为的狗眼看人低。
满桌的山珍海味,郭芙却不肯起筷。
太守夫人问怎幺了?黄蓉笑着说女儿骑马颠了胃,太守夫人连忙吩咐下去,为郭小姐弄燕窝羹来。
黄蓉桌下踢了女儿一脚,郭芙连忙起身道谢。
太守夫人已收拾好一间小庭院,安排黄蓉母女入住。
正对院门的是花厅,院门里两厢是卧房,卧房分外里两间,豪华又舒适。
母女俩面对面各住一厢,心中满意自不必表。
送走太守夫人,几个婢女提着热水鱼贯而入。
黄蓉不习惯沐浴时身旁有人,婢女也不行。
黄蓉入水以后,婢女再三哀求,黄蓉方允许她们进入浴桶边伺候。
洗完出浴时,黄蓉又把她们赶了出去。
对面的郭芙突然喊爹喊娘地叫唤起来,黄蓉秀眉一皱,婢女连忙解释,说是婢女在替郭小姐捏筋松骨,还问黄蓉要不要如此,黄蓉摆摆手,把她们请出了卧房。
黄蓉独自品着香茗,陷入了沉思。
入夜,黄蓉翻上屋顶,来到酒肉飘香的花厅顶上。
脚下贾冈等三人已喝得酩酊大醉,说话结结巴巴,黄蓉伏于屋脊细听。
秦昊:兄弟,你...你那个姐姐很有味道,我喜欢!贾易:你...小小漕帮...算哪哪棵葱!贾冈:哈哈哈...少帮主,花虽好,扎手得紧!秦昊:屁!老子就是要她服,把她关...关起来搞,不出十天,就得乖乖跪下舔老子的鸡巴。
贾易:我娘很...很厉害,你这是找找死!秦昊:老子藏到龙宫去,她找...找个屁!贾冈:龙...宫?什...幺龙...宫?贾易:在......秦昊:嘘!不...不准说!我们兄弟知...知道就行,不不不准说出来。
贾易:去!你你敢动我娘......秦昊:谁谁说要动你你...你娘?你喜欢她我知道,是你...你娘的女儿。
贾易:去!去!你你敢动我娘的掌上明珠,我要你死!咣地一声,贾易砸了一个什幺东西在地上。
贾冈:看看看你们兄弟,喝多了吧?贾易与秦昊扭打起来,贾冈分扯不开,连忙喊:来人!来人——黄蓉如灵猫一般离开,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了卧房。
第十二章第二天。
贾易被人急促地摇醒。
睁眼一看:噫?娘?你怎幺来了?黄蓉一脸焦急:易儿!快起来,你姐姐被秦昊掳走了!贾易翻身下床,见贾冈也在,贾冈连忙施礼道:小太爷!其实也不一定是掳走的,兴许一起玩去了也说不定。
黄蓉并不理会贾冈,替贾易披上衣服,说道:易儿!你明白的,快去把你姐姐找回来!,贾易握住黄蓉的手安慰道:娘,别急!扭头又问贾冈:怎幺回事?你说!原来,黄蓉母女用过早饭后,就找贾冈商量夺取粮草一事。
但贾冈酒醉未醒,母女俩就回到庭院等候传话。
期间郭芙背着母亲溜入后花园玩耍,黄蓉发现后四处找寻不着,一问婢女方知是秦昊带走了。
黄蓉闻言心惊不已,遂追出府外寻找,哪里还有半点踪影。
她又找到丐帮堂口,几个要死又没断气的乞丐根本就是废物,甚至有眼无珠问她要施舍。
她只好回到太守府找贾易,若是在襄阳,她呼风唤雨都不在话下,可是这江陵,她只有依靠贾易。
你还站在这里做什幺?还不去找,把江陵跟我翻过来!贾易对贾冈吼道。
贾冈唯唯诺诺退出房来,外面的婢女看见他的眼神,心领神会,全跟着他离去。
不能全仗他,易儿,我们也去找。
黄蓉就差说出带我去龙宫找这几个字来。
她的手一直被贾易握着,心乱如麻的她没有觉察到这一点。
娘!不会有事的,他不敢把姐姐怎样!贾易说完,双手搂到干娘的腰肢上。
黄蓉蓦然警醒,发觉自己已被贾易拦腰搂入怀中!她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这小子想趁人之危啊,眼下还真不能跟他翻脸,怎幺办?头好痛!黄蓉揉着太阳穴,易儿,去给娘倒杯茶!贾易却嘿嘿一笑,一下将她紧紧搂住,下体一顶,肉棒结结实实地顶戳在黄蓉的腿间私处,黄蓉不由呀地一声叫唤出来。
连忙推搡贾易的双肩,羞道:易儿!不可如此...呀...贾易被她推得上身后仰,下体向前挺得更出。
反推力致使黄蓉也后仰上身,挺出下体。
两人的下体紧紧地挺顶在了一起,肉棒隔着布料紧顶在花瓣口,贾易趁机又顶了几下,这几下顶得又准又着力,黄蓉哎呀两声,花瓣口已被顶裂开插了数下,好在有布料阻隔才不至于深入内港!黄蓉连忙调正身姿,双手去掰扯贾易搂在腰际的双手。
没有了推搡,贾易埋入干娘的怀中,对着丰满的胸脯又蹭又啃。
他才十五岁,身高只到黄蓉的下巴。
黄蓉心中惊慌,摒出两根玉指,点了他的肩胛曲池两穴,方得脱身而出。
黄蓉心中大怒,厉声斥道:易儿,你太不像话了!,埋头整理好衣襟裙带,理智又使她硬生生压住了怒火,缓下脸来对贾易愠道:易儿!你既然认我做了义母,就不应该做这等犯上忤逆之事,为人子,孝道是根本,你虽年少,却不能如此鲁莽无知!说完,黄蓉往外走去。
一篇大道理有何用?不救姐姐了吗?贾易僵硬着说道。
黄蓉闻言停下了脚步,星目缓缓闭了起来。
静静地过了好一会儿,黄蓉回到贾易面前,说道:易儿,我解开你,再不许乱来。
毕竟,只有他知道秦昊藏身的龙宫在哪里。
等一下!贾易喊道。
黄蓉摒指正欲解穴,闻言不由一怔,问道:什幺?娘!枉你聪明一世,却在这时犯糊涂,你就大大方方地陪我玩一回,又能怎样?你拖的时间越久,越对姐姐不利,情愿你就把我解开,不情愿就让我自己僵着!贾易傲慢地说道。
黄蓉凝视他半晌,突然笑道:昨晚饮酒太甚,今日酒醉未醒吧?净说浑话!说完,玉指两闪,解开了贾易的穴道。
贾易一阵揉肩甩手,看了看转身背对自己的干娘,见她不言不语又不动,霎时间领悟了过来。
看着从干娘臂膀下收拢的完美腰线,完美的腰线被裙带一束,形成盈盈一握的柳腰,柳腰下罗裙拱鼓而起,形成大而翘的臀部,臀部有多白?有多弹手?贾易张开十指,慢慢按到翘臀上。
黄蓉微微动了一下,并无其他。
贾易揉捏着干娘的大翘臀,色色地感受着她的滑腻和弹性。
他把手伸进罗裙里,立刻传来黄蓉威严的声音:不许脱!贾易淫淫应道:不脱,肯定不脱!说完已撩起罗裙,别在黄蓉腰际裙带上,纨裤包裹着的大翘臀露了出来,更比刚才性感了数倍。
贾易张大了嘴,双手揉捏得更用力了,十指深陷了进去,似乎要揉捏出水来一般!易儿,你快点儿!黄蓉的声音充满无奈和凄凉。
贾易双手抓住大翘臀用力往上一提,黄蓉剧烈地扑晃了一下,贝齿紧咬忍住屈辱和疼痛,又站立了回来。
贾易松开手,掏出粗长梆硬的肉棒,拍打、顶刺纨裤包裹着的大翘臀......黄蓉双手捂嘴,眼角泛出泪光!贾易从背后搂紧干娘,双手将黄蓉的双腿并拢压紧,然后下身一挺,肉棒从大翘臀下插入,龟头从前面的双腿之间钻出,大翘臀瞬间被顶压成了大扁臀!隔着纨裤,黄蓉都感受到了肉棒的火热与淫邪,不由芳心一紧,花心一热,泌出一股液体渗进阴道里。
贾易按住干娘并拢的双腿耸插起来,开始是一下一下地猛耸,然后是越来越快,把整个大翘臀撞击得啪啪直响!好...好了...易儿!黄蓉想尽快结束。
贾易意尤正酣,抱紧干娘用力一挺,大翘臀被顶得往上移位,黄蓉的双足都踮了起来。
踮足的姿势使黄蓉的双腿并拢得更紧,大腿间的肉棒也就被夹得更紧。
贾易舒畅地呻吟一声,说道:娘!走一圈!。
为了尽快结束,黄蓉顺从地踮着双足、夹紧肉棒、颤巍巍地沿着卧房走了一圈。
这样的姿势,带给贾易意想不到的快感,欲火更加旺盛。
好了!易儿!黄蓉浑然不知更大的羞耻即将来临。
贾易又耸刺了几下,才把黄蓉扳转过身来,从正面拦腰抱紧,下体重重一挺,肉棒重重地戳住裤裆里的花瓣口。
又准又狠,黄蓉不由一声大叫。
贾易继续用力顶刺花瓣口,摇动的龟头徐徐钻入,黄蓉被顶得又踮起了双足,双足不停地颤栗——易儿!不要...痛!花瓣口生疼,阴道里已有入侵的感觉,黄蓉连忙用力一推贾易,两人终于趔趄着分开。
好了易儿,今日到处为止!黄蓉揉着私处,正色说道。
贾易又扑了上来,黄蓉侧身一闪,贾易扑了个空。
贾易兴奋地吼道:别浪费时间,娘,很快就完!,黄蓉一怔之间,贾易就将她抱了个满怀,瞬即搂住大翘臀一耸,肉棒从腹下腿间穿过,龟头在臀下露了出来。
啪啪啪...两人下体碰撞的声音比撞击臀部大了许多。
黄蓉闭目仰面,抑制着泪水的溢出。
啪啪啪...,贾易紧搂着肉感的大翘臀,一边喘息一边耸挺,下体碰撞的响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快。
黄蓉羞得面红耳赤,怕外面婢女听见,便道:易儿,轻点儿,太响了!贾易兴奋地喘息道:娘...夹紧...要出来了...噢...,黄蓉一听,便立刻把肉棒夹得更紧,不顾羞耻地对耸起来。
有节奏的啪啪声更加巨大,不管是谁听见,只要不是小孩,都知道卧房里面在干什幺。
巨响的啪啪声戛然而止,贾易将肉感的大翘臀重重一搂,一串舒畅的呻吟,一股又一股的白浊男精从黄蓉的臀下激射而出......总算结束了,黄蓉暗舒一口气。
看着怀里对自己傻笑的贾易,黄蓉正色说道:易儿,今日之事不准向任何人提起,为娘念你酒醉未醒,不作计较,下次再不许这样,知道吗?贾易呵呵直笑,道:孩儿谨记娘的教诲,但每天亲个嘴总是可以的吧?黄蓉闻言摇头道:易儿,你我母子之间怎能做如此荒唐事!贾易不满地说道:娘!你又扭捏起来,亲个嘴算什幺,你不答应我就不去了!事已至此,黄蓉可不想惹恼贾易功亏一篑,想了又想,只好无奈地点点头。
两人立即亲了一回嘴,才衣冠整洁地走出房来。
两人来到贾府大门口,正好碰见郭芙、秦昊、贾冈三人回来。
黄蓉又惊又气又喜,百感交集,上前抓住女儿的手拖到身边,气愤问道:跑哪去了你?你气死我算了!没什幺事吧?看着母亲满脸的怒容,郭芙低头认错:娘!芙儿错了,你不要生气嘛!贾冈上前来说道:呵呵!真是后生可畏啊,这两个家伙居然跑去了安远打探匪情,害我一顿好找,呵呵!黄蓉紧紧拉着女儿,一路再不肯松手。
回到房中,黄蓉把女儿一顿训斥。
郭芙不敢出声,最后见母亲逐渐平和,才弱弱地分辩了一句:娘!秦昊没你说的那幺坏!黄蓉喝道:你懂什幺?闭嘴!晚上,黄蓉与郭芙同床而寝。
郭芙满心不悦,侧身背对母亲嘟哝道:有两间房不睡,非要挤在一起,哼!黄蓉:说什幺?郭芙:没什幺!郭芙已悠悠入梦,黄蓉背对女儿侧卧着,双眸忽闪着思绪万千。
这贾易小小年纪,居然如此善于攻心,以后如何是好?他认我做干娘,绝对是想染指自己。
他的名声早已为人所不齿,自己为何要答应他?那天在樊搂认他做义子时,心里为何跳得好厉害?好像有些喜欢他的下流,隐隐期待他对做出猥亵自己的事,见鬼了吧?唉!芙儿这几日一定还会出事,他再以此来要挟我,一定把他分筋错骨,绝不能让他再碰自己!第十三章太守府的书房里,黄蓉、贾易、贾冈、秦昊、郭芙五人正在商议征讨安远匪盗一事。
根据秦昊郭芙探来的消息,还有贾冈了解的一些情况,黄蓉做出了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策略。
秦昊大为不满,说道:以我们的兵力,可一举灭掉那八千匪盗,何须如此罗唣?黄蓉正色道:八千盗匪实则是八千饥民,有老有小,杀之为不仁。
大宋的官兵,不杀围困襄阳的蒙古鞑子,却杀饥民百姓,这是不义。
不仁不义之事,我们绝不能做。
贾易点头道:娘说的极是,就这幺定了!好!黄蓉开始发号施令:贾大人速去调配兵马,易儿的两百黑骑精锐一定要摆在最前面。
他们一见如此阵仗,一定胆寒怯战。
秦少帮主再带领漕帮前去游说,说我们不杀人,只要粮草,并愿意给他们留下一些,此事就一定不战而胜。
黄蓉的谋略与用兵,在襄樊一带早已是家喻户晓,贾冈心中也不由赞叹——果然是一个了不起的女人,仁慈!大义!秀外慧中!小太爷有福有眼光啊!你就慢慢享受吧!其实,黄蓉哪那幺容易就让贾易享受,她此计是一箭三雕——那八千盗匪虽说是饥民组成,但也在安远存在了几十年,有不俗的战斗力,又依山傍水,根本不易攻打。
她把贾冈秦昊一齐派出去,就断了贾易的臂膀,这几日她母女二人在府里就绝对安全了。
如果计策有用,真的不战而胜了,那也是好事,马上押解粮草回襄阳,回到襄阳她就如鱼得水,贾易想再要生事端,那可就不容易了。
如果计策没用,哈哈,那黑骑护卫不死光也剩不下几个,为虎作伥的贾冈也会元气大伤,至于前去游说的秦昊,有命活着回来就奇怪了。
然后她再带领一路人马去安远,轻轻松松就可夺回粮草。
但是,再完美的计策也有漏洞;再聪明的人也有缺陷。
聪明美丽的黄蓉可计谋八千盗匪,可抵御十万鞑子,对付小色鬼贾易却永远是棋差一着,不是贾易有多高明,而是他太无耻、太下三滥了,已到了黄蓉根本料想不到的地步!贾冈、秦昊、贾易依计分头行事而去。
黄蓉把郭芙带回房中品茗说话,心情非常好。
贾冈的卧房里,贾易、秦昊三人又偷偷地聚在一起,交头接耳地商议着什幺。
贾易:都妥了?贾冈秦昊:妥了!贾易:好!都依计行事,走!午后,贾易来到黄蓉的卧房。
娘,用过午饭了?嗯!可心如意否?不然我把贾冈抓来骂一顿!唉!你这跋扈的脾气何时能改?事情进展得如何了?回娘亲,一切顺利,明日便可行事。
郭芙笑道:小弟!你对娘比我还恭敬,那些在背后说你坏话的人真是瞎了狗眼!黄蓉:芙儿,休得胡说!郭芙哼了一声,别转身去。
贾易趁机对黄蓉撅起嘴唇,示意黄蓉兑现每日亲嘴的承诺。
黄蓉几乎忘了,心中一紧,踌躇起来——怎幺办啊?这小色鬼如此纠缠不清,佯装忘记不知?自己岂不是成了言出无行之流,偌大一女侠,又身为义母,出尔反尔,经后怎幺教导他?对着流氓讲义讲道理,放不下高高在上的身姿,黄蓉又犯了一个错误。
但这也难怪她,她一生统领丐帮,仗义江湖,靠的就是一诺千金,言而有信。
这是她的优点也是弱点。
芙儿,你回房去,我与易儿再商议一下匪盗之事,你不可......不可出院门,更不可出府门,啰啰嗦嗦,烦死人了!郭芙嘟囔着,满腔不忿地离开。
黄蓉正要斥女儿几句,冷不防被贾易一把揽入怀中,她羞愤地一推,贾易趔趄着后退数步,差点仰倒在地。
黄蓉低头疾步走入卧房里间,贾易一看顿悟,顾不上生气,色猴猴地跟入帷幔之中。
帷幔里,传出黄蓉无奈的推诿之声。
对面厢房,郭芙偷偷探出头来,看了又看,然后猫腰溜了出去。
贾易双手揉着黄蓉鼓鼓的胸脯,亲吻着躲避扭动的玉脖。
黄蓉连忙拿开贾易的双手,这双手很快就搂住了她的臀部。
黄蓉又连忙双手向后去阻止,却不防贾易重重一搂,她直挺挺地压进了贾易的怀里,紧贴得没有一丝缝隙!易儿,你这是做什幺?不许如此!娘!亲嘴哪有不抚摸的?......贾易吮吻着干娘的香唇,双手在丰胸抓揉...在腰背抚摸...将罗裙撩起塞入腰间,搂住大翘臀揉捏...重重一搂大翘臀,两人的下体紧贴在一起旋磨......好了,易儿!黄蓉退开嘴来,羞红着脸说道。
娘!你都没搂着我,算什幺亲嘴,你认真一点!黄蓉只好搂住贾易的脖子,低头与他吮吻起来。
两人相互搂抱着,身体贴得极紧。
贾易紧搂着干娘的丰满大臀部,仰着头把那两片香唇吻得嗞嗞有声!好了,易儿!黄蓉的嘴唇被吻得发麻,自认为吻得已经足够。
娘!你的嘴都没张开,也太敷衍我了!易儿,这样亲嘴已经很过分了,你不要得寸进尺,啊——贾易的肉棒狠狠地顶在了花瓣口,顶得黄蓉不由啊地一声。
贾易趁机吻住干娘张开的嘴,舌头直伸而入。
当黄蓉闭下嘴来之时,已成含舌吮吻之势。
黄蓉想吐出舌头,花瓣就遭受狠狠一顶,嘴又被迫张开来......母子俩这里吻得一塌糊涂,那边郭芙已到府门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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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主题由 家有美琪 于 昨天 01:55 审核通过


